非主流台灣:最新公告

Welcome to the 2010 Guerilla Girls Blog! We are the Guerilla Girls! We are 13 Hao Ran Foundation volunteers (all females!) and we will soon get to deploy our wings in different countries of the world to work with various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 and social movements as a way to reinforce social justice and solidarity. We wish to open communication and share our experience with the rest of the world, because we strongly believe that ‘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Read More

將文章轉換為簡體 動態調整字體大小 原字體 放大 再放大

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

【十二月、一月報告】 城鄉穿梭的中國移民工人Part2



圖1:今年春運各地又增設更多農民工專列供農民工們返鄉。但實際上只能買到站票的多的是。
離土仍是離了鄉?

By Huei-Jen

逕行二十多年的農民工問題僅是冰山一角,背後是一串的人流和離土,穿梭在城與鄉問題的兩方,甚而逐漸混疊。其反映了固有政治體制在面臨轉向市場經濟的過渡期為有相應配套卻寰轉不靈情況下所產生的社會矛盾。資本集中城市現代化的發展碰撞了遺留的城鄉二元制度[1] ,三農問題[2]伴隨 而至並複雜化了城鄉流動。
問你為何而來?你說大城市掙錢機會多,將來回老家能蓋一棟漂亮的樓房。問你為何而來?你說待在農村無聊沒發展,想到大城市見見世面。問你為何而來?你說你想成為城市人,你是有機會比村裡人文化許多的,卻再也和村裡人溝通不起來。想想,每次回老家看著外婆站在田裡那略益發胖卻仍皺紋滿面的臉龐時,自己不正是那顆被連根拔起的蘿蔔嗎?城市現代化與擴張和城鄉流動似是舉世皆然,我站在台灣海島看著父親離土又離鄉的黑手起家,那祖父的田歷經不斷分家與鬥爭而被一片片地撕裂,就在台灣加工出口製造業發達的同時,一同捲進城鄉與勞動力結構變遷的歷史漩渦裡。現今的中國大陸彷彿是在拋開鎖國後進一步改革開放的政經環境下,一股腦地被整個全球化進程更加速而劇烈的蠕動著,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或者更激烈地扭曲喘延著。

身分與認同的移轉—農轉非農
我試圖理解那些發生在中國的人口流動與農民工衍生的社會問題於今有多艱難。如今城與鄉的流動問題,不單是農村過於貧窮以及舊有農村生產體制和醫療體系的瓦解更新等過渡問題,而在於城鄉差距過大所引起的推拉效應,以及推拉效應後的惡性循環。 [3]所謂的差距更是躬逢了中國在迎向世界後所受全球性外資投入與勞動力牽引,大批的內陸人流流至東南沿海工廠一帶與鄰近城市。再者,中央政府走向市場經濟所應付的政策傾斜於城市化發展,差距擴大到舊有的城鄉二元戶口制皆抑制不住,竟成為衍生社會問題的制度性障礙因素。顯然地,透過現實情況透過口耳相傳透過媒體透過社會氛圍渲染,大城市成了處處是機會的表徵,也佯裝成功了所謂現代進步觀念等冠冕堂皇的幻象。農民工逐漸從第一代的季節性遷徙轉變成第二代第三代的新移民工人終身性遷徙,或者轉為非農身分於城市落戶。新生代移民工人在離了土後更是跨越了附近鄉鎮發展機會而寧願遠赴繁華大城。其實類似這樣的遷徙,如今正以全球性姿態快速流動著。不單是中國內部特有現象,也是發展型國家的表現,更是開發中國家勞動力往已開發國家劇烈流動的國際性遷徙潮流。

混生的歧視空間—在城鄉對立與穿梭之間
中國落在這全球化的時間節點,落在這政經過渡與城鄉變遷的空間,所謂「城鄉接合部」、「城中村」,所謂「農民工」、「新生代移民工人」、「流動少年兒童」和「蟻族」,抖落一串半新不舊的詞語,其實早已闖開一片新的移民空間和此特有群體的文化,於城鄉間穿梭來回,或者也囿困於這個接合空間,特別邊緣地被社會歧視與問題化,融不進城市,也回不了農村。
再者,政府政策上,戶口制的藩籬推擋不住移民化的湧入,卻造成了此特殊群體的居住合法性問題,資源分配與社會照顧體系的被忽略。多少類似於現世紀的國際移工現象,具身分箝制功能的戶口制,在在左右了移工在流動過程中的漸進更動的價值觀。第一代,多少,始終覺得自己出身農家,在城市打工只是賺錢,最終要回老家。即便從農村及鄉鎮出來的第二代,仍就抱持如此念頭。(李強:2003) 一股強烈的回鄉特性,除了來自中國傳統落葉歸根的的習性與老鄉集結的慣性,或多或少也與戶口制帶來的身分認同與宿命觀有關。然而,因為戶口制又加上市場經濟導向的資源分配不均,更強化城鄉概念的二元化—表城市即進步和現代的,農村則落後、無發展機會的。此觀念尚還影響整個城市社會,引發歧視詞語和態度。故而移動到城市就業的人們不是抱著對農村的認同便是力取落戶城市機會,欲擺脫農村身分。(李強:2003) 不過,中國農業大學教授也是滋根的工作人員童小溪老師在他的文章[4]中提到城鄉並非單純的二元極端發展,早在近年的城市擴張與城市侵入[5] ,農村觀念與發展受外來城市企業、工廠以及城市階層人口觀念、媒體的改變,促使農村人口流向城市,城市發展亦邊緣、矮化農村。移民和經濟發展的是雙向的城鄉穿梭,已使此二元發展逐漸混疊,雜揉所衍生「城鄉接合部」、「城中村」、「農民工」等混合事物,其處於相互影響的不平等的發展狀態。真正的二元對立在於極化了階級對立、經濟身分的對立。可說,在經濟政策勢不可免地走向城鄉的大幅流動,卻於早期不平等的社會政策(城市化、戶口制)上,突出了對立與矛盾。

工作所在的城鄉接合部,東小口村。圖/林慧珍攝

農民工何去何從?
透過滋根童小溪老師提供對農民工現象的看法。他認為當前中國一派支持農民進城流動。如自由派經濟學家茅于軾,和亞洲開發銀行專家合作,以農村婦女融入市場經濟為目標,為農村進城打工妹試創辦家政培訓學校(北京富平家政學校),學習市場的規則技能、禮儀規範。而一派如學者賀雪峰反對農民進城流動。雖然同意城鄉不平等的制度本身。但他認為農民最終也不能融入城市,還是要留在家鄉,安于務農,並且不受城市媒體的消費誘惑,安於低消費。而以滋根的立場來說,滋根既不鼓勵、也不反對農民流動。但承認,農民的外出務工收入已經成為其生計的主要部分;「主張農民工在城市應有平等的權利和福利;主張留在村莊的老人和兒童的福利應受到重視;主張村莊應該成為農民的家園。」


註:
[1] 城鄉二元制: 肇因於五零年代後期的計劃經濟體制。其將戶籍分為城市戶籍和農村戶籍,以限制
廣大農民根著於土地,嚴格限制生產要素流動,方始計劃經濟體制得以維持運轉。
[2] 三農問題: 特指中國大陸的農村問題、農業問題和農民問題從而產生的社會問題。包括貧富懸殊 及流動人口等。
See Wikipedia: http://www.ims.sdu.edu.cn/cms/attachment/081023072933.pdf
[4] 童小溪,<鄉村”離土化”的時空之維:”城市侵入”和”城鄉穿梭”>
[5] 城市侵入: Ibid:3. 意旨城市、工業、國家和市場的力量向農村滲透,特別是以大規模的“空間侵 入”的方式。

| 用RSS訂閱本站文章 | 《喜歡游擊女孩看世界的朋友們,可以透過上面的社群網站按鈕(噗浪、Facebook及Twitter)將我們的文章成果與您的朋友分享,或使用Email轉寄;也歡迎你「張貼意見」留言(請盡量勿選擇匿名),或是給我們文章評價》

初次來訪請參閱工具列:關於我們

0 意見:

 

游擊女孩看世界. Copyright 2010 All Rights Reserved. Maintained by Tzuche H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