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台灣:最新公告

Welcome to the 2010 Guerilla Girls Blog! We are the Guerilla Girls! We are 13 Hao Ran Foundation volunteers (all females!) and we will soon get to deploy our wings in different countries of the world to work with various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 and social movements as a way to reinforce social justice and solidarity. We wish to open communication and share our experience with the rest of the world, because we strongly believe that ‘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Read More

將文章轉換為簡體 動態調整字體大小 原字體 放大 再放大

2011年4月27日 星期三

The Beginning of Creation(一)


圖一、軍人清除解放廣場示威民眾(圖/文byEmma)

425日是埃及之春,緣自法老時代2700年前,流傳至今的傳統節日,埃及街頭巷尾張燈結綵、熱鬧非凡。春之慶典(阿拉伯文: Sham Emmesim),意含為開始創造,與生命的延續。至125日埃及革命爆發以來,流血衝突,紛爭不斷,儘管前總統穆巴拉克下台,每個禮拜五人民持續走上街頭,要求軍方將穆巴拉克與前政權高層官員繩之以法。終於,穆巴拉克、他的兩個兒子以及相關人員,遭限制出境並接受檢調中。


圖二、民眾合力鋪草皮,只花約半天時間便完工了。

解放廣場也呈現了新風貌,在民眾接力合作下,綠油油的草皮映入眼簾,埃及再度創造生命的光采。軍人也捲起袖管,一邊整頓街容、一邊接受民眾的注目禮。311日憲法公投通過後,儘管伊斯蘭教、政黨、青年團體出現不同的聲音,但砲口一致對向舊政權,強力督促軍方採取肅清行動。48日百萬人湧現解放廣場,證明人民齊心對抗極權政體。


圖三、青年朋友正接力鋪草皮。

圖四、軍人正在整修因革命損壞已久的街道磁磚。

因此,我也結識了不少青年、團體,其中一位青年領袖告訴我,他們重心放在與廣大青年溝通,面對廣大群眾不同的訴求,一時雖然難達成共識,慢慢凝聚力量來投入民主轉型的歷程。

在美國開羅大學的多場公共論壇,全球事務與公共政策部門,邀請了美國華盛頓大學、歐洲議會代表與國際人權律師,討論如何建立選舉意識、監督選舉程序與政府角色扮演。現場除了大學生外,大部分為關心此議題民眾,每個人搶著麥克風高談闊論,台上講者不斷強調外國為埃及人民鼓舞,沒有完美的選舉工作,九月底議會改選,外國將保持一貫中立觀點來投入大選。

圖五、美國開羅大學,解放廣場校區。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經過一場革命,創造了民主意識,雖不成熟已難能可貴。

Toya,一位我在解放廣場結識,畢業於開羅大學藝術學院的女孩。她說 :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沒有參加125日革命,家人擔心我發生意外,為此我覺得好丟臉,在211日穆巴拉克下台後,每個禮拜五我便瞞著家人上街頭,攜帶海報標語為民主發聲。


圖六、Toya為綠色頭巾的女孩,用自製標語遮住臉龐。

Yomna,目前就讀於Ain Shames大學,主修中文,與兩位朋友Yara, Samma一同在解放廣場,高舉中文標語,發揮公民監督力量。

圖七、三位Ain Shames大學主修中文的女孩,手拿自製標語。

Youseef12歲男孩,自125日跟著媽媽,參與革命示威遊行,現在加入Facebook青年革命社團,平常在網路空間與大哥、大姐,討論埃及轉型民主,禮拜五便走上解放廣場。


圖八、Youssef為左排第二位,與青年社團齊聚在解放廣場。

更有不少青年朋友、學生拿著垃圾袋在解放廣場周遭,撿垃圾,遇見兩位穿戴面紗的中學生,炙熱艷陽下,雖然黑黑的面紗遮蓋了整個臉龐,但我看見了他們堅定的眼神。
圖九、遇見兩位中學生正於解放廣上周邊,撿垃圾。

如果我不在解放廣場,便是往解放廣場的路上,成為2011年埃及人民的心聲。

某天晚上與朋友坐在Mogaama廣場的階梯上聊天,一位街童向朋友討5埃磅(30台幣),我本能示意朋友拒絕,後來才知道街童索錢,目的為了吸食強力膠。回家路上,看到一位小女孩蹲在街頭,拿著破舊筆記本,一筆一筆寫阿拉伯文,顧不得賣衛生紙,當我走向前時,她仍渾然不覺,隔天一早,只見她累的趴在箱子上,原本空白的筆記本已寫滿了阿拉伯文。

埃及革命後Ngo逐漸浮上檯面,Meshwar社區發展組織,主要協助的對象,幫助貧窮家庭的孩子上學,他們堅信教育改變人生,進一步提供孩童制服、文具和書本。事實上,一般公立學校教師並不認真教學,利用課後輔導來兼差賺錢,窮人家的孩子付不起補習費,成績單掛零,更多孩子索性不上學。對Meshwar組織而言,最大的挑戰,莫過於缺乏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經驗不足又毫無技能,以及難以招募具備能力,並貢獻時間的志工。

Al-Shehab組織的孩子們,年紀多半還小,我透過畫故事書與摺紙教學的方式,來陪伴他們,卻發生了個小意外,一位常黏著我教她畫畫的女孩,咬著我的手掌不放,原以為她只是開個小玩笑,最後,當我的手掌從她嘴巴掙脫時,整個人痛到在廁所大哭,心裡出現很大的問號,我真的能改變這群孩子嗎?位於首都中心的辦公室,多半作為性工作者教室,孩子們來來去去,看著牆上一幅幅孩子們的塗鴉,我告訴自己,改變需要時間,我要學著創造空間與機會。每當性工作者離開辦公室時,總會向我道聲謝謝,他們無力送孩子上幼稚園,一切就看著辦。

當我試著跟社工員、心理醫師與辦公室主任討論,性工作者孩子的教育問題,結論是病入膏肓,父母親只滿足孩子基本食住需求,剩下就放手一博。我每天接觸的人們,是一群貧窮階層的女性,前不久他們剛通過半年課程測驗,語言、美髮、戲劇與烹飪項目,我發現他們臉上露出不同的丰采,自信和希望的快樂感,我真的期待在本年度課程尾聲,他們能脫離性工作行列,這或許也是改變孩子品革的關鍵,回歸單純的生長環境。

Al-Shehab組織社工員,每個禮拜兩天,散佈在開羅各行政區的街頭咖啡廳,尋找性工作者。從早上7點開始,等待性工者歇業時,先取得咖啡廳服務人員信任,再與性工作者解釋愛滋病防治和技能訓練的服務。男性社工員,主要在咖啡廳宣導民眾愛滋教育,常被誤認為是同性戀,但我認為愛滋病需要雙向教育,不僅性工作者學會保護自己,男性也必須承擔責任,組織少位性工作者,由於同時與多位客戶發生關係,懷孕後苦不堪言。

金字塔英文周報,一篇動員公共服務的文章,指出埃及NGO仰賴工作人員大過志工,因為埃及社會缺乏志願服務的文化,革命掀起一股志工風潮,青年志工清掃街道、油漆欄杆,希冀這股志願精神,能帶動民主發展歷程。資金來源成了埃及NGO的考驗,大部份草根NGO接受外國援助更是埃及NGO最大問題,Alahanek ya Balady(AYB)財務主席Ali批評。因為組織接受外國援助必須通過國家安全局審核,往往40天的程序卻耗上3個月,若外國贊助者認為工作效率不佳,便取消合作機會,有的資金甚至被國家安全局拒絕。

我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過去30年的法律,嚴格控制NGO行動及資金來源,加重NGO工作負擔與壓力,使之寸步難行。我在Al-Shehab將近半年,當時無法進入貧民窟的原因 ,便是卡在萬一外國志願者發生意外,組織必須承擔極大的風險,可能遭政府勒令關閉,申請簽證更是頻頻碰壁,直到4月底出境埃及,在海關簽證處得到兩個答案,除了付簽證過期的罰金外,得知台灣人可獲得一個月暫時居留簽證,在此期間便須提出工作或學習證明,另一個選擇,至第三國埃及大使館繳交證明文件,二選一便可獲得3個月到6個月的埃及簽證。

革命後,情況可能有所改善。越來越多新興的NGO焦點放在發展項目,一方面容易贏得外國贊助,另一方面組織能從中獲利。因此政府和贊助社群必須傾聽市民社會的聲音,建立夥伴關係。

埃及社會企業Nahdet Al-Mahrousa(NM)主席,認為國家社會福利部門,應協助NGO財務部門,並建立NGO類別資料庫,避免資源浪費,目前許多組織提供單一社群同樣的服務。主張市民社會將扮演重要角色,由人民主導議程,而非傳統模式NGO強加服務項目。

過去NGO通過國家安全局審核的捷徑,便是付稅金。現在國家行政部門與多數國內NGO人員,進行會談,試圖改變陋習與了解NGO需求-舉辦組織人員訓練。以Al-Shehab舉例,組織人員多半沒有社會福利或醫療背景,由組織醫師和心理治療師,教育工作人員,愛滋病防治觀念與輔導性工作者的技能,律師參與人權團體的工作坊,提升溝通辯論技巧。若國家能投入資源輔助NGO,對市民社會的發展將有加乘效應。










| 用RSS訂閱本站文章 | 《喜歡游擊女孩看世界的朋友們,可以透過上面的社群網站按鈕(噗浪、Facebook及Twitter)將我們的文章成果與您的朋友分享,或使用Email轉寄;也歡迎你「張貼意見」留言(請盡量勿選擇匿名),或是給我們文章評價》

初次來訪請參閱工具列:關於我們

0 意見:

 

游擊女孩看世界. Copyright 2010 All Rights Reserved. Maintained by Tzuche Huang